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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刚才才这么说,这个地方像你这

08-07 181 心情说说
。我看到你成天埋头工作,而且考虑到你现在不再需要像我这样一个妇女的同情了,所以看不出有什么会见你的必要。唉,朱泽培,人们经常说你的坏话,这是什么原因呢?难道他们是些瞎子,难道上帝就没有给他们眼睛?”    
      麦格德林现在是自己家的主人了,她的母亲早已去世,她以马志尼的名义建立了一座修道院,她自己穿着修女的服装住在里面。马志尼的名字对她来说像一支非常美妙和动人的歌。对马志尼的那些同情者和景仰者来说,她的家就是他们的家。马志尼留下来的书信就是她的天使,马志尼的名字就是她的上帝。对附近贫穷的妇女和孩子来说,这个充满幸福的名字成了他们谋生的手段。麦格德林在马志尼死后活了三年。她死去以后,根据她最后的遗言,把她安葬在那座修道院里了。她的爱情不是一般的爱情,而是一种神圣的洁白无瑕的感情。这使我们记起了那些沉湎于爱情的牧区女子们,她们为了得到黑天的爱在牧区的村庄和丛林中来回奔走,她们尽管会见了黑天,然而却没有和黑天在一起,她们的心中除了爱以外没有其它任何东西存在的余地①。马志尼修道院今天仍然存在,穷苦人和出家人至今在那里还可以享受到以马志尼的名义提供的各种方便。    
      曼格拉:“还不是命中注定的!”    
      曼格拉:“就是嘴里不说什么,心里的话也是瞒不过人的。”    
      曼格拉:“你是外部的主人,这儿是我的王国!”苏勒西:“干吗这样废话连篇,刺激我你能得到什么呢?”    
      和弟弟,都扭在一起。有时由于没有粮食而不能做饭,有时做了饭由于争吵也吃不成。几个孩子跑到人家的地里偷吃甘蔗和豌豆,婆婆走到人家家里哭诉自己的苦楚,抱怨家里没有男子,媳妇娘家的人主宰一切,每次争吵总是他们占上风。当西德拉好歹弄到了小麦,谁去磨成面呢?西德拉的母亲说:我不是呆在这里一辈子,难道该由我来磨吗?婆婆说,你娘吃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磨面为什么就像要命似的呢?不得已,西德拉只好独自磨面。吃饭的时候就闹成了一团,使得西德拉这个端饭的人很为难,她有时跪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有时跪倒在婆婆面前,但是两个人都责备她。母亲说,你把我们接了来,出了我们的丑。婆婆说,你给我找来了一个死对头,现在给我说好话来了?在这激烈的冲突中,西德拉忘记了丈夫远行的痛苦。一切不祥的猜疑都在这种冲突中平息了,现在只是担心如何才能从这种冲突中解脱出来。母亲和婆婆,除了阎王那里之外是没有任何出处的,但是阎王看来还不太热心接待他们。西德拉想了许多办法,但是她像一个走了一整天还仍然在自己大门口原地踏步的旅客。她的思考力已经停滞了,她向周围打量,看哪儿有庇护他们的地方,但是哪儿也没有看到。    
     
      孟格鲁说:“那她到谁的住所去呢?这里所有的人都要分配的。在谁的名下来了多少人,都要分到他的住所去。”    
      孟格鲁说:“你来了,我又能给你什么幸福呢?你既然要这么做,那你为什么没有让我死掉?”    
      孟格鲁说:“你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    
      孟格鲁说:“所以我刚才才这么说,这个地方像你这样的妇女是待不下去的。”    
      孟格鲁说:“我不是说了,七年来我一直待在这里。要死了才能离开这儿,我还会把你接到这儿来?”    
      孟格鲁说:“我没有把你当作包袱,高拉。但是这个地方像你这样的妇女是待不下去的,要不,我早就会把你接来了。那个把你骗来的老头子,我从家里来时,在巴特那就曾碰见过他。是他骗了我,把我送到这里来的。从那时起,我一直待在这里。走吧,先到我住的地方去,到了那里再谈吧!这位妇女是谁?”    
      孟格鲁说:“我派人接你?我七年来一直待在这里呢!”    
      孟格鲁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什么不来吃饭?”    
      孟格鲁躺在外边的走廊里呻吟。他浑身发肿,全身麻木,失去了动弹的力气。风吹着他的伤口,痛得像针扎一样。但是这一切痛苦他都能忍受,他不能忍受的是,老爷和高拉要在这座房子里行乐,而他却什么办法也没有。他好像忘记了身上的痛楚,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他们的动静,听他们在谈些什么。高拉一定会叫喊着往外逃跑,而老爷一定会紧追出来。如果他能站起来,那他一定去挖一个坑把那个坏蛋活埋掉。但是已经晚了,高拉既没有叫喊,也没有从房间里逃出来。那个时候,她正和老爷坐在收拾得很漂亮的房间里。她正想着:难道这个人一点怜悯心都没有?她听到孟格鲁痛苦的惨叫声,心都快要破碎了。难道这个人就没有自己的兄弟、姐妹吗?如果他的母亲在这里,是一定不会允许他这样胡作非为的。我的母亲看到孩子们用石头砸树都那么生气,因为在她看来,树也是有生命的。难道他的母亲看到他这样残害一个人,会不制止他?老爷还在喝酒,高拉手中正抚弄着一把切肉的刀子。    
      孟格鲁听到“扑通”的声音后也跳进河里。他的水性本来不错,可是几次潜入水中也没有找到高拉。    
      孟格鲁想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木棍跟着纳比到老爷的住所去了。这就是那个孟格鲁曾经在路上碰见过的老爷。孟格鲁知道,要是和老爷闹翻了,他在这里一会儿也是待不住的。他走到老爷面前站住了,老爷打老远就厉声责问他:“那个女人在哪儿?你为什么把她藏在自己家里?”    
      孟格鲁一整天都坐在门口,好像一个农民在守卫着自己的庄稼地。两个妇女坐在住所内哭自己的命苦,经过这样短的时间,她们俩就已经知道了这里的情况。她们俩虽是又饥又渴地坐着,可是看到这样的情景,饥渴的感觉也全都消失了。    
      孟格鲁又说:“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米尔扎:“啊,可千万使不得。你是想借我侮辱他是吗?    
      米尔扎:“不特别饿,不知道城里现在怎样了?”    
      米尔扎:“到回家的时候再看,您看这一着,您的王完蛋了。”部队过去了,10点钟的时候,两人又开始了新的一局。    
      米尔扎:“到世界末日来临,您的手也离不开棋子,那也不算走了一着?王后要被吃了,您就开始胡来了。”密尔:“您才胡来哩,胜败乃是靠运气,胡来能够取胜吗?”    
      米尔扎:“等会儿看吧,急什么?我再将。”    
      米尔扎:“都是同辈的人,他年龄比我大一点,地位比我更高一点,总得客气一些。”    
      米尔扎:“很麻烦,可别也来传唤我。”    
      米尔扎:“哼,去你的吧,在迦吉乌丁·海德尔那里当厨师干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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